温酒踏月归_码字ing

“雉礼继东风 温酒踏月归.”

嘟,今日通告

倍感抱歉/鞠躬

个人原因置顶将改动

山河三回炉大改中 不弃

文有概率更名

后续剧情调整加车

笔风微整

状态极差/仅三次原因

愿您各位安好

停几天

为观感体验更加良好

致歉

Q:阿酒520快乐!

阿棠520快乐!!啾咪哇♥︎

大家好我是真的鸽子谢谢大家

龄龄崽说早就早!!

我又行了嘶哈嘶哈嘶哈

码字也不那么痛苦了呢(bushi)

暖暖宝贝五一快乐!!!

【良堂】山河·2

山河·2

火葬场预警

「敌国太子良*大仇得报堂」


*古风架空背景

*大型虐心虐身现场

*禁止上升正主⚠️(阿酒会吃小孩)



__


“天空中高高飘着的孔明灯”


“燃尽落下之时”



“竭烬的生命也让黑暗里的人”


“凛冬散尽,星河长明”


-


“殿下,请下轿”


身旁的侍女毕恭毕敬地俯身在车轿前说道,周九良闻言放下手上把玩的木杯,呼了口气,瓷白纤细的手扒上车壁,轻巧地从轿上跃了下来,回头看了眼


太极宫门口停了许多使臣的车马,那些要巴结韫安的小国井井有条地搬着所谓的“奇珍异宝”来谄媚圣上。像韫安这样战力不小的大国举办筵席就如同是狮子张开大嘴道


“送了礼才能过安生。”


而这些个权势微弱的小国、朝不保夕的邻国就巴巴得送上美人美酒甚至一座城池


想到这儿他勾起讥讽的笑。


好笑的是像韫安这般实力不凡,他这位燕成太子却是被千求万求求来赴宴的



“哎呀呀,没想到韫安使劲浑身解数求来太子殿下赏脸竟是请狼入洞?”


周九良皱了皱眉,将远眺的目光收回看向身侧突然多出来的人——张九南。


“你可以说得再大声一点,或者刻在脸上告诉这些来来往往的韫安重臣”


张九南没放在心上,毕竟和他这个表兄周九良斗嘴本来就是自讨苦吃,只好自讨没趣的打量起太极宫


“呵,早听说韫顺帝继位后韫安是空有美名实则皇家奢淫无度”


张九南低低地开口,眸子盯着金碧辉煌的宫殿


“现在看来,传闻倒是说轻了”


周九良略有兴趣地抬头看,只见张九南所言非虚,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金红相衬,极是耀眼


张九南日有所思地走着,扭头看见周九良听见他的话而去看着眼前的宫殿


“我说,现在看来这韫顺帝这位子也不是很稳啊,倒给我们省了不少麻烦事儿”


周九良瞟了他一眼,漠然地点点头


“还没到开始迎宾吧?”


“嗯?还没。说来也好笑,韫顺帝这个老糊涂,自家都这个时辰了还赖在宜贵妃榻上…”


“行,我先去宫中逛逛”



甩下一句话后,周九良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张九南也只得是嘀嘀咕咕地抱怨两句也四处飘去了


“小樊,你糕点带少了”


鲤鱼池边的亭子里,孟鹤堂就着茶水咽下嘴里最后一块杏仁酥,砸吧着嘴对樊霄堂抱怨着。樊霄堂无奈看着桌上的精致碟子


“公子,你就歇会嘴吧,等会儿宴上够你吃的”



孟鹤堂浅笑,气鼓鼓地嘟起嘴,活像个河豚样


“你觉得我去赴宴能讨到好?”


语毕,他眼神瞟到长亭外走来的人影,忽然间端正了神色,对远处走来的人影不温不火地请安


“燕成太子万安”


周九良正斜眼看着池里扑腾着的鲤鱼,忽闻声即收起折扇,礼貌地回了个礼,迅速上下打量孟鹤堂,有些奇怪道


“公子这装束应是位皇子,怎么没去给皇后娘娘进礼?”


孟鹤堂却也惊奇,这人竟是不好奇自己为何认出来他,反倒先问起了自己的身份,细细想着:毕竟是个太子爷,怕是也如韫安太子那样心高气傲只觉得全天下没一个不认识自己的,于是浅笑着应道:


“原是如此,只是母后现在忙着操办事宜,父皇又……现在哪有心思管我这等无名小辈,再就是…”


听到这,周九良被挑起了兴致,将目光从池鱼投到亭中语气平静甚至不掺杂一丝自艾自怜叙述的人身上



孟鹤堂觉察到周九良在看自己,抬起低垂的眼帘,两双眼在十几步路的距离对视,孟鹤堂回了他一抹客气的笑。


黄昏时分,雏鸟在巢中啼叫,远处高耸的山峰遮掩住彤红脸离去的落日残霞,碧水中鱼儿无声地游动,犹如名家笔下“渔夫晚归”的山水画般动人心魄,池边屹立的长亭有残阳照映出的树影在摇摇晃晃,如梦似幻;


少年的笑却不同。


恍若新生的出土嫩芽,孟鹤堂嘴角勾起的弧度澄澈又极致温柔,拨云见日的暖阳般照在周九良的心田,那逆着光的柔和实在让人心悸


若是旁人,定会觉得“时光滞停,岁月静好”;可惜将这一切收归眼底的是周九良——在宫中韬养这些年城府与谋略的周九良。


他只会稀奇原来有人能在弱肉强食的宫墙内笑得孑然一身,仿佛刚刚来时路上所见的欲开的水莲,外层看来是“出淤泥而不染”,但未盛放的花苞中藏尽故事与黑暗。周九良明了,眼前的人和单纯天真绝对沾不上边,但能在这吃人的地狱手段不凡却籍籍无名深藏不露的人,应该会是他千里迢迢来一趟想找的最佳人选


沉默片刻,孟鹤堂才接着说


“再就是我这身份就算是哪天吊死在宫中都难让宫外知晓”


话语间,周九良已经不动声色地站在了亭前叫不上名的花树下,他有些猜到孟鹤堂的身份,试探着开口


“七皇子殿下,孟鹤堂?”


听到这称呼,孟鹤堂自嘲地嗤笑,语气里满是疏离


“担不起燕成太子这声殿下”


“时辰也快…”


“快到迎宾时间了,太子殿下也别和我在此闲谈了”


孟鹤堂抢了话头周九良见他缓缓从凉亭的阴影下走出来,退出一步,孟鹤堂微微点头致谢,伸手欲折最低的那枝花,一边踮脚一边语气淡漠地说


“太子殿下是燕成人,韫安这边的事儿知道的少”


他回过头,精明且摄人心魄的媚眼闪过阴狠,似乎眼前站的是有世代恩怨的仇人,恨不得一个眼神就将其刮皮抽筋。周九良确实被惊到了,站在身后就不做声的樊霄堂也是。每一次提及身世过往与已故多年的安嫔娘娘,自家公子身旁都像是燃起焰火一般,气场强到让人难以呼吸



他知道,“过去”二字,是孟鹤堂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除他孟鹤堂之外,世上也许再无人会有这样连话本子都不敢写的经历


孟鹤堂广袖下的双拳握得紧紧的,仿佛要将十指捏进冒汗的手心里,直到留下算不上浅的红印时他才自己做好心理疏导呼出一口浊气,尽力让自己的声线不是那么狠毒嘶哑道



“但…我奉劝太子殿下,别去了解韫安鲜有人知的‘七皇子’…”


孟鹤堂将“七皇子”三个字咬得极重,只为了不让蚀骨的仇恨再一次翻涌在他的脑海里


“恕不奉陪”


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后,孟鹤堂抓住满眼担心的樊霄堂的手腕往灯火通明的太极宫奔去

说是生辰宴,实则更像是一场披在歌舞升平的表皮下没有硝烟的战争


朝廷官员看着异域他国恭敬地把奇珍异宝双手奉上,那些他们见都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映在他们闪着贪婪精光的眼里,每看一件珍宝、美人都在暗里盘算着怎么向圣上骗来收归囊中


那些捯饬得珠光宝气的妃嫔则如莺啼般叽叽喳喳的打着小算盘,一会儿挑一挑这个舞姬的刺,一会儿绞尽脑汁往韫顺帝身上贴,头上的金银发簪因为讥笑而天花乱坠


连带着韫顺帝也好笑,左手揽着宜贵妃嬉笑着,右手边皇后已经气得双手颤抖



好一个奢靡荒唐的金杯宴会



周九良端正的坐于位前,无声的欣赏所有拙劣虚伪外皮下的暗流涌动,只觉韫安无能到可笑


一群互相劝酒面色涨红的富家子弟毫无礼节地大肆吃喝,全然没有发现在他们身后、坐于大殿最阴暗处的人只轻轻抿酒含在嘴里等待这场宴会的真正开场



因果报应,众生循环



窒息的痛楚不难改变或毁掉一个人的希冀


那些在时时刻刻在崩溃爆发边缘挣扎的人所承受的陨落,是会让施虐者付出代价的


疯子自杀常会拉一人作伴


此时此刻,孟鹤堂


就是一个藏好了复仇欲望的疯子



“贤妃娘娘?!”“快!太医!”“给朕把人带到偏殿!”

上一秒轻歌曼舞有说有笑的人群因为贤妃突然口吐鲜血的昏厥而慌乱不堪,窃窃私语的声音从各个席位上传来,不少的人将怀疑的目光投到了传闻与贤妃不和的宜贵妃身上。孟鹤堂面色未改,周九良看到他喉结微动,悄无声息地将不知什么咽了下去,看起来并无异常


加了夹竹桃的酒确实苦


不过又如何


一苦还一报,值了


孟鹤堂眼神望向偏殿行色匆匆地出入着的下人,眼睛里依旧淡得像秋风未曾照拂的谭面,一层层伪装下——是大仇得报而轻颤的心


欣喜?


不是欣喜。


是痛。


是从灰暗的命盘里撕扯着逃出来的痛与悲哀。


那些曾经又一次罗列在他面前昭示他的懦弱,他只恨不能让陈茵云求死不得,只恨自己没法让她以娘所承受的百倍千倍万倍千刀万剐而逝


这些苦楚,他要韫安——全都一点一点还回来



贤妃娘娘…这滋味…好受吗。

【良堂】山河·1

山河·1(补档)

火葬场预警

「敌国太子良*身世凄惨堂」


*古风架空背景

*大型虐心虐身现场

*禁止上升正主⚠️(阿酒会吃小孩)



__


“没娘的东西!”


……


“七皇子是美娇娘哈哈哈哈”


……


“克死娘的狗玩意儿!”


……


    黄昏的霞光撒在故宁宫,暮色暗淡,为树影镀上了一层金辉,一抹残阳如血,宫人的脚步声惊飞落在枯树上的乌鸦






    御花园的一座假山后,几个身穿明黄衣裳的孩童围住一个瘦小的身影。年幼的孟鹤堂被踢倒在地上,他不同于身边小脸堆满笑意和讥讽的小孩,一身玄色衣裳,目光所及之处是一道道或深或浅、或新或旧的伤痕交错重叠在一起。






体无完肤,血迹斑斑…






    熙熙攘攘的打闹声环绕在他的耳畔,因为被踢时脑袋撞到石头的原因,他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仿佛蒙上一块纱般模糊不清





    像往常一样,他预见自己又将要承受殴打来让他们取乐,一样没有改变的还有——无力反抗





    这可是深宫。这群皇子在妇人的尔虞我诈里浸泡着的教养早已经破烂得不堪入目了,小儿的心性又能比那些心如蛇蝎之人弱上几分呢?




    低眉顺眼的苟且偷生总比公然声张什么正理要活的长久…






“公子——”



    海棠花瓣落在了屋檐,孟鹤堂从往事中回神,额上又渗出细汗浸湿了几许发丝,他定了定神看向窗外向他走来的樊霄堂





    樊霄堂面露担心,寻不着归处的海棠落了几瓣在发旋,滑稽又可爱。而他身后是一大片近乎血红的夕阳余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孟鹤堂看得有些恍惚…






    霞光烈得很,陈年往事又如潮水般翻涌,惊涛骇浪拍打在孟鹤堂的心上,他沉默着不做声,实则又一次站在了所有隐忍崩塌的边缘,愣愣地想,






明儿个…她就该没了…





    他正倚着门出神,樊霄堂已经走到院里招呼他过来





“公子,凝织香给你拿来了,明儿个赴宴的衣裳也都在这儿了,那些个戏服也都给你藏好了,明日贤妃娘娘的人来也查不到什么的…”





    孟鹤堂听他这碎嘴子一句接一句地,忍不住噘嘴嘟囔了句:“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了…”





    樊霄堂一听,把手里东西一放,干脆也不说话地闷着气,两人相对无言眨巴着眼睛




    檐上鸟啼,嘴里衔着绿叶勾一缕炊烟,风见袅袅而吹散暮云,此皆是宫墙之中难以寻得的宁静祥和之景……








    再睁眼已是次日了。




    “唔……”



    孟鹤堂轻轻唤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打了声哈欠,昨儿个和小樊道了个歉早早歇息了,险些忘了今天的正事





    他睁着朦胧的眼睛望向屋外…





    屋外很静,就连大院门外都少有下人的走道声。是了,这故宁宫的位置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偏,倒是随了孟鹤堂毫无权势的七皇子身份了





    有些机会他等了一个多月了





    那人所欠的……





    该还了。






    正午时分,院子里传来些吵闹声,孟鹤堂不慌不忙地放下了手上的茶,心道声“来了”慢慢走了过去





    海棠树下站着位婀娜多姿的妇人正百无聊赖地差使那群侍女在检查七皇子的院子,可笑那海棠娇艳她伸手却摘不得,她竟直接差人砍了一大枝下来



“母妃。”



    他中规中矩地唤了声,有些不满于被伤了花树。眼前雍容华贵的妇人没有理会自己,他只好浅笑了道:“小樊,把新茶沏好了端过来”




    贤妃皱着眉头接了过去,眼里盛满厌恶,她悠悠地坐在了石椅上,撇了站在原处的孟鹤堂一眼道



“孟鹤堂,本宫养你是干什么的?”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又开口



“安逸日子过多了都忘了往上爬了?”



    出她意料的是孟鹤堂没有像以往一样沉默,反而温声答应道



“母妃安心。”



    女人冷哼了声,回道



“安心?安哪门子的心?”她重重地将瓷茶杯放回桌上,也不顾广袖上溅出一片水花,一双凤眸死死地盯着孟鹤堂



    她最见不得孟鹤堂这幅乖顺的“哈巴狗”样子,当年若不是迟迟不见喜讯、膝下无子才无奈过继了这不受宠的没用东西,一想到其他妃子母凭子贵的嚣张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别个皇子哪个不是为了争那太子位撕得头破血流六亲不认的,唯独自己膝下训出来个窝囊废七皇子,一天到晚侍弄些花草唯唯诺诺的废物样子。




    就连今日的皇后生辰都一副毫不上心。想到这儿一股怒气从胸口烧了上来。



“孟鹤堂,我盼你是真的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女人如往常一般撒完气转身带着一大帮侍婢离开,孟鹤堂平静地看了看那人拐角的身影,转而望向了石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波澜不惊的眼里闪过片刻狠戾




    这一个半月他隔几日就给贤妃送去凝织香,在外人看来他是一时开窍懂得讨好养娘了,只他自己知道,他往里投了不少的毒,只等今儿个她陈茵云例行检查来查他院子饮了这杯茶作药引子。




惶惶一生没什么敢不敢的



因果相报



贤妃娘娘莫要怪“儿臣”失礼了



您该还我娘的命债了。



    孟鹤堂面不改色,淡然自若地欣赏从院子墙外探进来的几支娇艳妩媚的芍药。若不是抓着圆石桌的玉指因太过用力指尖泛白,就真用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骗过了人





    入秋了…





    再怎么媚人的芍药





    也该到了落幕之时了…





【良堂】执剑斟茶(生贺)

孟孟生贺

愿先生十里春风过仍是来时模样-生辰吉祥☁︎


#古风江湖背景

#有ooc

#逍遥公子九良*生性自由少爷堂

#甜虐


“应是少年风华,肆意鲜衣怒马”


--

“瞧一瞧,看一看欸···”“阿娘我要糖葫芦!”


……


长安街人声鼎沸,戏园子传出几声婉转戏腔,几段悠扬传入那街边娇俏卖花女耳中。小贩吆喝着招揽生意,刘家胭脂铺也挤满有情郎妾羞红了脸逗趣,隔壁李氏刚蒸出的烫手包子从客人的手里掉在了地上被那小犬叼去……


喧闹的茶馆,少年噙着笑踏了进来,雪白的翘头履跨过门槛,蓝色晕染开的好看衣裳被迎面的风吹得飘逸,额头细软搭着的发丝被吹开,凌乱却不失俊美,举手投足间有江湖人的潇洒也有十成十的温润儒雅


“孟小公子今儿个光临,是喝茶还是听书?”小二擦擦手,咧着嘴笑盈盈地对眼前的少年人道。


要知道,京城孟王府的这位小公子,生性自由,只听人传是早早就离了父母游走江湖,难有几日能在长安寻得他踪迹,一身的好本领却难得的谦逊有礼,实属是难得的风华少年人


“上茶,我等有缘人”


孟小公子俏皮地扬起嘴角一笑,眉眼间流露的尽是意气风发


“哟,公子这又是在作甚?”


“周先生!诶呀难得一个人来啊”


周九良轻轻摇着绘制着山水画的折扇慢悠悠地踏进茶馆,从门口对上孟鹤堂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只看阳光打在孟鹤堂侧脸上映得那双眸明媚好看,一眼夺人心魄


孟鹤堂摆摆手示意小二去沏壶茶来,“九良你倒是有意思,今天身边终于没有那些个狐朋狗友了?”


周九良忍不住轻笑,伸手刮了下孟鹤堂的鼻子,笑得有些痞气


“什么狐朋狗友,那是江湖知己”


“知己个大头鬼,你看我信不信的”


孟小公子故作赌气,把头转过去不理会旁边那人


“诶呦,周先生惹公子生气啦?”小二满头汗地提着茶壶,行云流水地为眼前闹别扭的两人斟茶


周九良无奈地看着毛茸茸的后脑勺,小心翼翼地把冒着热气的茶水往孟鹤堂手边戳了戳


仍是没有反应。


 滚烫的杯身触在孟鹤堂的手背,刺痛刺痛的,他还是别扭地咬着嘴唇眨巴眼


“嘶——”


半晌,孟鹤堂的手背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块,周九良显然没有看见,修长的食指还在轻轻地戳着他纤细嫩白的手腕


孟鹤堂浅浅倒吸了一口气,噘着嘴巴看向周九良


周九良则是完全处在状况外,脸上写满了“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我什么都不知道。”


孟鹤堂突然开始怀疑周九良是不是真就是靠脸吃饭才在江湖上提着脑袋活的,一套套地愣是让人撒不出气来


他干脆一把把铜钱拍在桌上,连刚沏的好茶白白跟着浪费都不顾地起身就走


茶馆旁是齐氏的老糕点铺,新做出来的桂花糕飘香了一整个街道;再往前走又是老妇的糖人摊子,不少幼童挤在一起看生龙活虎的糖人“悟空”。


孟鹤堂与身后闷不吭声的周九良仿佛成了一条路上最安静的两个。


周九良知道孟鹤堂不会留意这些哄小孩子的东西,也更不会喜欢,毕竟游江湖的哪个会还是小孩子心性


可出他所料,孟鹤堂突然停住步伐不再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周九良挑眉看


是一家卖玉佩的。


“九良。”


“嗯?怎么?不气了?”


“你跟你的‘知己’玩,我生哪门子的气”他鼓着腮帮子道


好嘛,这小家伙还在生闷气。


他笑着摆摆头,“孟小公子想要玉佩?”


孟鹤堂垂着眼睑,嗓子里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句“嗯”


周九良越看这小家伙越觉得不对劲,阴晴不定的准是有事儿


“那我进去给你挑一个?和别人切磋的时候切勿掉了就行”


出口的语气轻柔地连周九良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九良…等再见面的时候给我吧”


这话一出周九良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好端端地怎么这么说?”


“我要去江南了。”


本来孟鹤堂此次回来只是看望亲长,路上遇见劫匪得周九良相助才认识,这两月留在长安也确确实实只是为了和周九良在一块儿


若不是前阵子江南帮会出了乱子急要他去安定,也不会今日就走


周九良相反,他一直有事在身,没个三两年真就离不开长安了


两人沉默



“那…一路平安。”



孟鹤堂不敢抬头去看周九良的神情,抿了抿嘴,眼泪“啪嗒”就落了下来,他胡乱用衣袖抹了抹,扯出不甚真实的笑点点头


直到坐着的船已经行到了看不见长安的地方,他方才回过神来自己连周九良的脸都没有再看



江湖甚大,行也匆匆,来来往往了许多人,他这番一去也是没个几年回不去,恐怕再见长安城门时早已物是人非


若是无缘,此即永别。


“还能再见的…一定。”


他轻轻安慰自己




六月时分,江南早已入夏,孟鹤堂照常起了个大清早打点父亲在江南的分铺


他来时堂前种的栀子开了,入院就能闻到香味


本来想种兰花的,君子气节,和周九良颇像…可惜他这处种不了


他收拾了心思,倚在门上


忽听院子附近传来饱含笑意的一句


“哟,公子这又是作甚?”


孟鹤堂闻声猛的心下一震,怔在原地不敢回头


周九良?!


是他吗……


他从长安来找我了…?


那么像的口气,那么像的语调,可如果转身看到的不是他…该怎么办?


脚步声越来越近,孟鹤堂低着脑袋看不清来人,更不敢去看


一块好看纯净的翡翠玉佩和俊俏的人儿突然闯入他眼帘


“小家伙,你说的,再遇见你时把玉佩给你”


“哝”



玉佩上娟秀地刻着四个字


——周门孟氏


“我所有的银两都用来找你了,那眼下”


“你把我买了吧?”


_

小家伙,有爱意如烈火灼灼不息,驱使我不远千里一心向你


end.

你猜我自闭了吗

心态崩了

山河突然全没了,我现在也没有存稿,等下周补档

下午4:26发生贺

心情有点炸勿扰